写文/摄影/配音爱好者

忽然掉进大坑,放四张第一部的电影截图。

无题


注:通过写景记一个心理过程。

“去买点零食吗,阿洵?”
一千日元的纸币上是盛放着金色花束的小玻璃瓶,有气泡零星地吸附在墨绿色叶片裂开的边缘。花朵是明亮的,它们躺在喇叭状的瓶口,为这静水赠去重瓣的阴影,但也有些花瓣确确实实地焦了、缩了。
这个玻璃瓶原本用来养风信子,为了彰显它根茎的美感,瓶身鼓着。而此时的水里只有切断的茎叶,于是阳光照进去的时候,仅有被拉长的窗帘影子被染上七彩。它们并肩坐在由香雾笼罩的水里,把虹光投映到与笔盒毗邻的几张白纸上,让花蕊得以看见这从阴影里产生的,有别于明黄的色彩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

二楼的空中花园。

提前下地铁拍照去了。

从四十九楼的餐厅眺望。

在地狱火半岛的浮石上躲联盟。

看不懂的书和用不了的笔。

-狂欢-


那是荒山的狂欢节。

缀了一圈霓虹灯的舞台像开了口的石榴,皮囊齐整地张裂,裸露得流光溢彩。台上仅有一人,再放些摆设就显得拥挤。狭小的空间让表演变得简单,也让表演者难以发现躲在帘后的人。

台上的马戏团成员赤裸着上身,拿起火把,挺着健壮的胸脯朝喉咙灌下一大口酒,转首向着烈焰,在彩灯与酒红帷幕围拢的惊呼中喷出一长串熊熊烈火。像有狂风肆虐,骤然掀动丝绒帷幕,霓虹灯闪烁出的色彩变幻不停,观众身上外套拉链反射的光芒几乎让人心生疑虑。

那人皱皱鼻子,傲然抬起头,好像这动作能让思路更通畅。他们是真的拥有肉体,还是仅裹着衣物作容器,再夺了人头将容器封闭,而他们自身只是一团虹光?

火焰的灼烧让空气扭曲,也让...

我居住的地方。

“十全十美的文章与彻头彻尾的绝望”(图为书中引用的《鲁拜集》内容)

博物馆旁的梧桐树。

灵感来自女友。
可惜好久没画画了,结构各种不匀称。

【艾泽拉斯合影计划】焰喉

越来越冷了。

分享一棵偶遇的树。

哈哈哈,想试试现代诗,但没能把想表达的写清楚。

个人观点:关爱文手,从小事做起

Naninani(不限期休息):

我我我、真的常評論的人我都會記得、


小若子小落子還有周太太跟小桃桃###


甚至有時候只評論過一次的人我也記得#


就算有的人記不得名字但是我知道是你qqqqq


阿迟:



昨天晚上另一个圈子的朋友和聊了一些话题,有点感触,于是也算是不务正业写点东西。


她是文手我也是文手,就综合她和我的意见针对文手来谈一谈


#个人看法#


1.文手不太喜欢的几种读者


#首先必须提一句,只要不在设置里取消通知红心/蓝手/关注,都是能看见别人留下的红心蓝手关注的...

《十年踪迹十年心 》上 韩张

莲城焰_olo:

身蒙冤屈当朝将军韩


乱世浮沉前朝皇子张


两发完结


he,he,he


1.何恨不能言


韩文清一路从北地赶来,半陆半水,一贯的战马坐骑日行千里,从戍守的边塞小城到近帝乡的金水河,足足比一般马匹快了一半时间。


现在他站在渡河的船头,战马温驯乖觉立在他身旁,低头用鼻子蹭蹭他指掌宽大,掌心粗砺,硬茧与累年伤痕交纵的手.


“我竟忘了,南国是这般气候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他早已习惯了深秋初冬,朔北苦寒,枯草颓云,终日只听得簌簌覆雪声。戍守边塞的将卒连马革裹尸的烈骨也无从来,像是那震雪陵霜将一腔殷殷热血也冻结,只剩在无...

乱七八糟的存文

       叶修因水土不服的缘故难以入眠,就盘算着去逛逛夜市,却在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一刻,看到周泽楷仍是一身正装,在早已空寂无人的街上来回走动。
        “小周?”叶修有些奇怪地开了口。
        由于光线暗沉,距离又远,周泽楷听到自己名字后转头看了一眼,却看不清远处站着的人是谁,只是很苦恼地发现他想独处的时候总有人打扰。心里一团怨气正无处发泄,此时再来了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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